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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1月10日

newber~添一个轻松点的~又是转贴。。。鄙视我自己

关于装逼,傻逼,牛逼的英文详解!~~转至钱烈宪的bullog
 
最近网上流传这么一句话,相当受欢迎:
Many people think they are full of niubility, and like to play zhuangbility, which only reflect their shability.
可见本国人民对于英语的热忱已经到了相当大的程度,本教程的目的旨在更好地指导大家使用这几个词的用法。
本教程首先对于niubility,zhuangbility,shability这几个词的正确拼写作出以下修改建议:
niubility:正确拼写应为newbility,名词
zhuangbility:正确拼写为drunbility,名词
shability:保持原拼写方式,名词
下面对几个词的词性作一下延展:
drunbility
1、drunbility的词根为drunb,动词,装逼的原意
进行时:drunbing;过去时:drunbed;完成时:have drunbed
例句:CCAV is drubing again during our dinner time, it has drunbed for many years since I have TV.
CCAV又在晚饭时间装逼了,它自从我有电视起就在装逼已经这么多年了。
2、drunbee:名词,装逼的人,有装逼倾向的人
例句:林志玲 is a drunbee, but my father likes her, which is disgusting.
林志玲是个装逼的人,但是偶爸爸喜欢她,真恶心。
3、drunber:名词,以装逼为职业的人,专业装逼者
例句:朱军 is a drunber, he has been drunbing all his life, who is professional.
朱军是个职业装逼者,他一辈子都在装逼,是专业级的。
4、drunby:形容词,装逼的
例句:The way you playing music by your mobile phone on a bus is very drunby, not metion the song is 求佛.
你在公交车上用手机放音乐是很装逼的,更别说那歌是求佛。
5、drunblization:名词,装逼化
例句:As more and more Starbucks running in China, the drunblization is getting worse and worse.
随着越来越多的星巴克在中国运营,人民装逼化也越来越严重了。
6、drunblism:名词,装逼主义
例句:The revolution of drublism in France starts in 1863, and people seems respecting that.
法国装逼主义运动起源于1863年,人们貌似很崇拜。
 
newbility
1、newbility词根为newby,形容词,原意为牛逼
例句:I think the song named 你是我的玫瑰我是你的花 is very newby.
我认为那首你是我的玫瑰我是你的花很牛逼。
比较级:newber;最高级:newbest
例句:There is no newbest, only newber.
没有最牛逼,只有更牛逼。
2、newber:名词,牛逼的人
例句:王小波 is a newber, and 罗永浩 is also a newber.
王小波是个牛逼的人,罗永浩也是各牛逼的人。
3、newbable:形容词,可以牛逼的,值得牛逼的
例句:I think the cup of 34E is newbable, you should be proud.
我认为34E的罩杯很值得牛逼,你应该自豪。
4、newbilization:名词,牛逼化
例句:The newbilization of white collar is a global problem.
白领牛逼化是个全球性的问题。
shability
1、shability词根为shaby,名词,傻逼
例句:周杰伦 thinks 崔健 is a shaby, which turns out 周 is the real big shaby.
周杰伦认为崔健是傻逼,结果周才是真正的大傻逼。
2、shability,名词,傻逼能力
例句:The power of your shability is as damagable as the earthquake.
你傻~~~逼的能力犹如地震一样具有毁灭性。
3、shabilization,名词,傻逼化
例句:The CCAV news causes the citizen shabilization.
CCAV的新闻导致国民傻逼化。
 
课后作业:
一、翻译句子
1、日本的傻逼化进程已经完成,傻逼比例与傻逼能力均是世界第一的。
2、姜文的电影很牛逼,他是一个牛逼的人,希望中国电影都能牛逼化。
3、广电总局是个傻逼的机构,但总认为自己是最牛逼的。
4、装逼难,做一个装逼人更难,做一个职业装逼者难上加难,但是朱军做到了。
二、单词填空(运用所有上文出现过的单词)
1、The wirter of this tutorial is very ___________.
2、The picture of 陈冠希 and 阿娇 in bed is totally ________________.
3、芙蓉姐姐 is a symbol of __________, and she is a ________.
三、发散思维练习(供学有余力的同学选做)
扩展erbility,nengbility,lanbility,qiongbility等词汇
希望大家能够好好学习……

9月22日

再次转发个小故事,转自阿丁老师的blog

三个小偷在喝酒。
他们不光喝酒,还在不咸不淡的聊天。
小偷C说,我说你俩能不能聊点别的?
你的意思是?小偷A和小偷B问。
别光说女人了行吗?小偷C点燃一支烟,撅起嘴吐出一个“O”,然后说,就好像我们跟三个憋了多少年的老流氓似的,就好像你们八辈子没日过女人似的……
烟圈“O”在空中漂浮、解体,先变成了“C”,然后又变成了什么也不是的凌乱的涂鸦。
有点自甘堕落,小偷C语气冷得可以冰镇啤酒,他斜睨着二人,说,难道你们不认为我们的职业比流氓地痞要高尚的多吗?
小偷B举着酒杯向小偷C的酒杯凑过去,见后者并没有端杯的意思,悬空的手停顿了一瞬,干笑了两声,仰脖把半杯啤酒灌下去。随后他说,必须承认,你说得太对了,我们是高尚的人,是纯粹的人,是有道德的人,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你他妈还是有益于人民的人呢!小偷A的一句笑骂终结了B的排比句,他提起酒瓶给小偷C斟满,泡沫从杯子的边缘一层一层翻卷出来,A浑然不觉,他的目光停留在C的脸上。
你说吧,兄弟,咱们聊点什么?
C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表示感谢。他夹着烟的手撑在腮帮上,烟雾在他的左耳际升腾缭绕。右手拇指和中指捏起杯子,其他手指像女人一样翘着。他呡了一口啤酒沫,说,比如经历,我们的行窃经历。他放下杯子,右手在桌上敲着,修长的手指依次起伏,仿佛白色的琴键渐次弹起。与这世界上的大多数工作不同,我们的职业是独一无二的,每一次工作都充满了变数,充满了不可预知。比如我们这一秒还在享受偷窃的快感,下一秒钟就可能被抓个正着,被扔进监狱,而正是这种不可预知性,赋予我们的职业刺激和趣味,我们偷到什么,反而变得不重要了,与这充满变数的过程相比,那些钱物简直不值一提。所以前辈们说,为偷而偷,才是这一行中的翘楚,才能享受偷之至乐。为钱财而偷,就等而下之了。
小偷B把杯子重重地撴在桌上,鼓掌,频率快而响声短脆。小偷A把杯子轻放桌上,鼓掌,频率慢而响声低沉。
B说,绝了,你他妈说得太好了!
A说,兄弟所言甚是。
B说,甚是甚是。
那么,小偷C说,既然二位兄台没意见,不如大家分别讲一讲自己漫长的行窃生涯中,不见得是收获最丰的,也不见得是最顺利的,而是最享受最快活的一次经历。
小偷A和B齐曰:善。B从C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因为兴奋手指颤动,哆嗦着点燃,说,你们要是没意见的话,我就先说吧……
 
 
                      【小偷B的故事】
 
 
我先说好,你们俩谁也别笑话我,尤其……尤其是C兄弟。(C说,不会,肯定不会)还有……你说不让聊女人,可我那一次偷的还真是个女人,能讲吗?(C说,只要是你认为最享受的一次,就可以)
那就好(B清了清嗓子,开始讲)。
这事儿过去快两年了,现在我想起来还偷着乐呢,也许你们哥俩不觉得好笑,反正这是我最高兴的一回。那话怎么说来着?C你最有学问,对,成就感,偷了这家,简直他妈的太有成就感啦。
行行行,我不卖关子。我长话短说还不行吗?
这家真有钱,看住的房子你就知道了。是哪国的建筑我可就说不上来了,反正我是没见过那种别墅,那叫一个气派。独门独院,院门口还有保安站岗。溜是溜不进去,围着院子的铁栅栏也跳不得,干咱们这行的都知道,现在小区的院墙上一般都有报警装置,更何况别墅了。不过这可难不住我,那天下午我穿了身市政公司的工作服来到别墅门口,我跟保安说,雨季说来就来,公司让我们检修排水系统。保安问了我两句就放我进去了,我回答的滴水不漏,市政的头头们的名字我都背得精熟。
我还知道,这种独门独院的别墅,都有下水井。
我进了院,沿着小马路走了大概十五米,就看见一个下水井。我把帆布包放下,把井盖打开。我回头看看门口的小保安,他时不时往我这边瞅两眼。我心说你瞅就瞅吧,这事儿我就在你眼皮底下干。我还冲小保安嚷了一嗓子,我说兄弟你帮我看着点,别让人盖上盖儿把我扣里头!他冲我招了招手说,你放心吧!
我不紧不慢地下了井,把绳子绑在铁梯子上,脚探到了底,我打开手电,拽着绳子往前走,大概走了有四十来米,看见一排铁梯子,我把绳子捆在腰上,爬上去,把井盖推开一个小缝,就老远看见那个小保安在门口晃晃悠悠。这个出口就在这家院子斜对面的马路上。我顺着绳子原路返回,合上井盖,我跟小保安说,查过了,没什么大问题。还给他留了紧急抢修电话,那可是真的。小保安道了谢,还塞给我一包玉溪,妈了个逼的,这家就是有钱,连看门的都抽玉溪。
我拿出漆罐,跟阿里巴巴似的,在马路边那个井盖上喷了个红叉做记号,这就算成功了一半。
凌晨两点,我找到我做了记号的井盖,下井,捋着绳子我找到了另一个井口,慢慢推开井盖,瞧见保安正在岗亭里打盹。我爬出来,轻轻合上井盖,猫着腰奔了别墅。怎么开的锁我就不说了,二位都是行家。
简短截说,这别墅总共两层,楼下是一个大得我连见都没见过的客厅,一整面墙的古董架,架子上的小灯开着,各式各样的瓷器闪闪放光,估计都是好货。不过古董不好带出去,万一碎了我肯定完蛋,所以过过眼瘾就算了。我只卷了墙上挂着的两张字画,我不懂行,不过这种人家肯定不会挂假的,一定值不少钱。然后我踮着脚尖上了楼,扫了两间没人的屋子,一间是书房,一间是台球室,收获字画三幅,还有一个貔貅的镇纸,妈的,纯金的。台球室里真他妈豪华,比平时咱们去的地方强多了,说实话我真想开开灯打两杆。
二楼剩下的,还有三个卧室,两间是空的,我的意思是没人住。这两个房间我没什么收获,即便有也是不值一提。我坐在露台上的摇椅上想了想是不是要打开那间有人正在睡觉的卧室,那屋子只有一个人,后来我进去了,证明我的判断准确无误。不过在咱们这行,我这趟算是栽了,只要被人发现不管能不能脱身都得认栽。
都是因为我太贪了。不过接下来的事——哈,我还得感谢我的贪心,要不我也就不会讲我这个经历了,C你说过,讲就讲最享受最刺激最有成就感的,得嘞,就是这一回。
那是个女人,呼噜打得真响,听呼噜这女的至少得有五百斤重。
她打她的呼噜,我找我的东西。我太托大了,我以为能打这么响呼噜的人没那么容易醒,可她居然就他妈醒了,可能是我太专心找东西了,呼噜停了我居然没留意,就这么着,灯“啪”的一亮,我就傻乎乎地暴露在她眼皮底下了。
那女人没有五百斤,连二百斤都不到,丰满,真丰满。她穿着件粉色真丝睡裙,右边又白又肥的奶子露在外头,不像左边的还藏起来小半个,她坐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看着我,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的刀就架在她脖子上。我说,不想死就别出声。
我从后面搂住她脖子,刀刃搁在她喉管。她浑身的肉都颤悠,床也随着她颤悠,这床可真他妈软。她头发香喷喷的,一闻就知道是高级洗发水。她说,你要钱我给你,你别杀我。我说你要是不动也不喊,我就不杀你。我还说我都好几个月不杀富婆了。她听了相当配合,不动也不喊,就是小幅度哆嗦。
说着话我手也没闲着,摘下她的铂金钻石项链和耳环揣进兜,说,现在你得动动了,把你家的散碎银子贡献出来。
她下了床,一步一步往前蹭,我的胳膊和刀还在她的脖子上。她从抽屉里给我拿出两个大信封,我瞅了瞅,都是一百的。捏了捏,两万块是有了。
保险柜呢?打开。我手上使了使劲,刀刃嵌进她脖子的肉褶里。
你杀了我我也不能打开。这胖女人居然不抖了,而且还跟我说“杀了她也不打开。”我操,居然敢跟老子这么说话。
不过咱们这行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犯下命案,我琢磨着割破她点儿皮,让她见点儿血,想了想还是算了,她要真是叫唤起来,我还真没宰了她的胆子。
可我还是得吓唬吓唬她,万一她要是打开保险柜,我不就发了?我就说,你别嘴硬,只要我一刀下去,你喉管一断,想喊都喊不出来。说着我身体紧贴着她,勒紧了她脖子。这女的就又哆嗦起来,圆乎乎肉滚滚的屁股也在抖,肥屁股一拱一拱的,我老二就硬了。
她说,你杀了我吧。我要是打开了,李长江也饶不了我,横竖是死!
我说,行,保险柜里的东西我不要了。你现在给我躺下。
女人听话,躺在床上,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你要干吗?她说。
保险柜不开了,你让我弄一下。我说。
 
C你可别笑话我,反正我就把那女的日了,她一点儿都没折腾,干着干着,我那把刀离了她脖子她也没反抗。不仅不反抗,似乎还他妈挺享受,虽然硬绷着没叫唤出来,我也能看得出来,我把她弄爽了,妈的,老子成嫩草了,她这头老羊把我这把嫩草吃了。
这么一想我就觉得亏,就射了,我提上裤子,拿出手机,拍了几张她光屁股的照片。我告诉她,你要是不报案,这照片我就留着自己欣赏了。否则……
她太配合了,躺在那一个劲儿的摇头,她这一摇,两只大圆奶子像是另外两个帮忙的陪着摇头。我突然想起个事,问她,李长江?是哪个李长江?
她说,还有哪个李长江,李市长,我丈夫。
你们看见没,前阵子报纸登了,那个市长因为什么贪污渎职被抓了起来,现在回头一想啊,他老婆不敢打开保险柜,大概不是怕破财这么简单……
惭愧惭愧,我这点儿破事讲完了。你们就是笑话我我也这么认为,挺有成就感的,不仅发了笔小财,还操了……虽说那女的老了点儿,可那毕竟是市长夫人呢!
 
 
【小偷A的故事】
 
 
小B的经历算不算最享受最刺激最值得搁在脑子里存着,一会儿还得咱们三兄弟里最有学问的C兄弟来评判。我的个人意见是,就算是咱们这行的祖宗,也没这个造化——市长夫人那东西是什么?是镶金边的,抓起来的官也是官,抓起来的官,他老婆也是官太太,小B不仅得了实惠,还日了大官的太太,你这事办的有没有成就感我不敢说,你这根屌,成就确实他妈的不一般。
我年纪比你们大,那个词叫啥来着?起点是吧,你们入行起点比我们那会儿可高多了,收入也比过去高。我像你们这岁数的时候,师傅是不让我们进宅子的,先得挤上两三年的公共汽车。我师傅老说,别以为公共汽车上练不出手艺练不出胆,越人多的地方,越是要眼疾手快,心还得沉稳。上下班高峰的时候,车上人挨人人挤人,下手是不难,不过也容易暴露。而且那时候人们齐心,不像现在,谁丢了钱包别说车上的乘客,司售都不管。那个年代不一样,只有有人喊一嗓子“我钱包丢了”,司机就把上下车门一关,直接开到派出所去。所以我师傅说,公交车上扒活,光有胆还不行,还得有脑子。像你们年轻人,不稀罕上车扒活了,嫌钱少风险大,可也是,现在挤公交的都是工薪阶层,有钱的都自己开车了,你们摸不着仨瓜俩枣。所以你们兴许不知道,要是碰上俩车门一关往派出所开的情况该怎么办。
遇到这种事,你慌你乱都没用,反正你也下不了车,这时候你必须干的头一件事儿就是撇货。不过把钱包扔地下那是最笨蛋最没出息的法子,行里讲话这叫“货不撂地”,好不容易摸来的东西扔地上,那是对咱们这一行的不敬,对咱们这行祖师爷的不敬。再说了,反扒的警察们都有各自管片儿的公共汽车,这几路车上有哪些个贼他们也摸得清清楚楚。雷子们跟我师傅师兄都认识,只要你不动大货,反扒的基本上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你该孝敬的时候孝敬孝敬,该进去的时候进去呆上几天,屁事没有。所以啊,你把货扔地上也没用,想查你的时候他们肯定能查到,谁谁谁吃哪几路公共汽车雷子们心里都有谱。所以,你得把摸来的东西转移到别人兜里头,行话叫“飘货”。你飘了货,不被抓了现行,反扒大队的也拿你没辙。这把货飘谁身上,也有规矩,一般来说飘远不飘近,飘女不飘男。飘远难度大,不过麻烦也离你远,飘女是因为女的干这行的少,警察们眼也毒,一看是女的,再看看面相,也就知道是被飘了包,是被冤枉的,罚点钱也就放过去了。男的就不一样了,多半在所里臭揍一顿,联防的天天打人肉沙包,拳脚都硬,一般人捱不住。还得少说半个月拘留,弄不好还劳教。
我还记得我师傅说过,飘货也得守规矩,还念了句戏文——虽说是,人生莫受老来贫,也须要阴騭积儿孙(并非戏文,出自《红楼梦》)。
可我那时候年轻,比你们现在还年轻,那个被我摸了包的人一嚷嚷丢钱包了,我就慌神儿了,接着售票员就说,大家都站在原地不要动,102路直接开到派出所——我就傻眼了,顺手就把钱包塞进紧挨着我那人的上衣口袋里,心里头一个劲儿打夯,哪还记得什么飘远不飘近,飘男不飘女。
那男的,穿一件蓝色劳动布工作服,破破烂烂的,衣襟磨破了呲出几根白线头,下摆挺长,盖住屁股,一看就不是他自己的衣服,多半是捡他哥或他爸剩下的。他背对着我,右手抓着车顶的栏杆,他个子矮,有点够不着似的,一只脚尖还踮着。脚上是一双露脚趾头的解放鞋,没穿袜子,我猜这车里那股子臭味儿就是从这鞋里头钻出来的。看后脑勺,也就是二十刚出头。
车上的中年妇女们开始骂街,说死小偷杀千刀的小偷妈了个逼的小偷,害得她们耽误了接孩子放学给老头子买菜做饭,我听着听着就不那么紧张了,反正,货我是飘出去了,我开始慢慢往车门蹭,我得想法离那个穿劳动布的远点儿。
过了一会儿,车上有几个小痞子模样的家伙开始骂骂咧咧地命令乘客打开包、掏出口袋里的东西,有几个不配合的乘客挨了骂还被薅了脖领子,也就乖乖地把兜里的东西掏了出来。我也掏了,我把三个茄克口袋都翻出来,跟牛舌头似的耷拉在一个小痞子眼前,看得出他挺满意,拍了拍我肩膀就往车厢后面钻。
说话快到派出所了,还有两站地。这时候我听见车厢后面打了起来,先是扇耳光,啪啪的,再是脑袋撞在铁皮栏杆上,邦邦的。车厢里的人一起喊:揍他!揍他!我让你偷!我让你偷!再然后,鼻子里就闻到一股子铁锈味儿,鲜血就是这个味儿。
到了派出所,司机和失主,还有那三个见义勇为的小痞子揪着劳动布进了院,那个知识分子模样的失主抬起穿三接头皮鞋的脚,一下一下地踢劳动布的脚腕子,踢的间隙,是劳动布夹着哭腔的嗷嗷的叫声,根本不像是人声,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我靠着派出所的影壁墙看着他弯着腰被押进审讯室,我还看见青砖地上有弯弯曲曲的一溜血点。
那些个刚才还在骂街,恨小偷耽误了她们接孩子放学给丈夫做饭的中年妇女们,跟在几个男人的背后,见着穿警服的人就说:我们抓到的小偷!我们都能作证!
我看了会儿就转身走了。
过了几天,傍黑我去老六的摊上喝酒。老六是我师兄,有一年他偷东西被抓,让人打折了一条腿,后来卖起了羊肉串和热馄饨。老六跟我说,兄弟你听说了没,有个外来的嫩逼上102路扒活,结果让人抓了,揍了个半死。这还不算,到所里一审,结果是个杀人犯。听说还是个大学生,通缉令都贴了。这小子够狠,杀了仨同学!
我操!一听这话可把我美坏了,二两牛栏山我一口就干了。
不过我可不能告诉老六,那货是我飘给他的,老六如今不在这条道上混了,就是外人。不能坏了规矩。
没想到我他妈还为民除害了。虽然说我那趟102啥也没落下,也不能说是走了空,那帮坐车的傻逼们哪知道,杀人犯是他妈我逮着的!
 
 
 
 
【小偷C的故事】
 
 
用A兄的话说,B兄偷了一次镶金边的艳遇,算得上是偷香窃玉了,够刺激,够享受。
老A是我们三人中的兄长,他的成就感来自于年轻时的一次不成功的扒窃,却回味无穷。那可是几亿分之一的概率。虽然他一无所获,但是冥冥之中似有神明,以一次犯罪终结了另一次犯罪,在冗杂的时间和繁复的空间之中,两条线的相交已经不能说是奇迹,而是,神迹。
和A兄邂逅,并因A兄而落网,简直是上天导演的一出戏。
所以,我不得不认为,老A这段经历远远胜过了B兄你。
不过你也别失望,我要讲的故事在你们看来也许平平无奇,况且,每个人的经历都是奇特的,不可复制的,你们每个人都有权认为自己的才是最刺激最享受最愉悦的经历。
因此说,我认为我的故事是最好的故事。
 
最好的故事发生在二十多年以前,我还是个孩子,一个十二岁的孤儿。我父亲是援藏的电力工程师,死于一次雪崩。我母亲得知消息后,疯了,得知噩耗当时她就晕了过去,等抢救过来,她就谁都不认识了,包括我。我看着她空洞的眼,怀疑面前这个女人只是一个人形的壳,壳里面的东西,都被我父亲掏走了。
她没活过当年。
除了晚上一个人睡觉的时候感到孤单,父母的死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我衣食无忧,一个人住着父母生前分配的房子。每天,我都到电力学院的食堂打饭,我都打当时最好的菜,不用交一分钱的菜票粮票,月底,学校的领导会帮我补上。
随着时间推移,痛苦和忧伤渐渐稀释。我的生活恢复了正常,然后又从正常走向了不正常——由于我是独拥一居室的孤儿,我具有把自己的家办成一个据点的优势。我的同学们都爱来我这儿玩,因为没有父母的约束,他们可以撒着欢在我家玩,怎么玩都行,玩什么都行。等所有的游戏都玩腻了之后,我们学会了喝酒。每月,我都能领到一笔钱,我当时根本不去想,这笔钱和我父母的双双离世有着必然的联系。领了钱,我们就买来最香的卤菜,香烟还有白酒,那阵子,日子过得令所有跟我不好的孩子都羡慕,令所有跟我好的孩子在其他人面前都趾高气扬。
再后来,我们迷上了武打片和黑帮片,我的钱就又有了新的用项——请朋友们去录像厅看片子。我们在我家挂上自制的沙袋,天天习练拳脚。为了验证自己的功夫是否长进,我们和对面农大的孩子打架,最后一次群架我砍断了一个孩子的锁骨,还捏紫了另一个孩子的睾丸。我被劳动教养两年。
在劳教所里的第一天,我就被老炮们狠狠地修理了一顿。可是过了一个月,我就成了老炮中的一员,有了修理别人的资本。只要狠、只要不怕加刑,混成老炮其实并不算怎么难。
从劳教所里出来,是两年半以后的事了。我回到了家。我的那些朋友快考高中了,我去找他们,都说忙着复习功课,都躲着我的眼神。他们的父母则极其相似地向我射来凌厉的目光,大人们眼里的敌意把我穿透,透胸而过,还留下两三寸的刃。
于是我再也不去找那些昔日的朋友,也不再上课。被开除的那天我很满意,我继续整天泡在录像厅和小酒馆里,我他妈不是孤家寡人,我还有劳教所里认识的一帮朋友。
这一年我认识了小D。其实我小时候就认识他,比我低两个年级,住在我们家后面那排白楼里。那时候秋天刚到,小D就穿上花里胡哨的新毛衣,隔几天就换一件,羡慕地我们要死。我还曾经在放学的路上劫过这小孩,我管他要钱,他怯生生地掏出了五毛钱,放在我手心里。我能回家了吗?他问我。我说等等,然后我掏出电工刀,把他的毛衣划了几道,断掉的毛线耷拉着,不过除了我划的那几个口子,他的毛衣看着还是比我爸的灰绒衣好看,我就又揪住他的袖口,划了两刀。
我记得他哭了,不像别的孩子哇哇地哭,跟他妈小丫头片子似的,只流泪,一点儿声也不出。我们不管他,拿着他的五毛钱,撒腿跑远了。学校西边的小卖部里,有我们急需的大朵大朵的棉花糖,和各式各样的画片。
某个秋天的黎明,我从通宵录像厅里出来。在路上,我碰见了一路走一路哭的小D。
已经十四岁的小D在空旷的马路上哇哇地哭着,还没熄灭的路灯下一个扫街的清洁工停下扫帚摘下口罩不解地端详着这个哭个不停的男孩。
我停下车子,拦住他。我说小D你怎么了?你哭个屁呀!
小D胆大包天地挣开我的胳膊,继续向前,一边走一边大声地哭。他的眼泪把我新抢的一件藏青色西服袖子都弄潮了。
我追上去抱住他,他反抗着,力量奇大,却还留下了一部分哭的力气,大颗的眼泪不住的从他眼眶里涌出来。他踢着我的腿,两脚交替,我的西裤上都是他留下的灰扑扑的鞋印。于是我给了他脑袋一拳,他老实了一些,不再踢我,但还是想挣脱我的胳膊,使劲扭着上身,于是我又给了他一个嘴巴,然后揪住他的脖领子,把他拉到自行车后座上。再折腾我弄死你!我说。
我把小D带回家,拿热得快烧了壶水,给他冲了一杯麦乳精。他喝了,一边喝一边抽抽搭搭地回答我的问题。
小D说,他鳏居多年的父亲半年前结婚了。后妈是个剔骨刀一样凌厉的女人,这女人说出的每一句都准确地扎在他们父子的心脏上,一刀一刀又一刀。直到小D的父亲再也不敢当着妻子的面给儿子夹菜,甚至跟儿子说话。这位心疼儿子胜过自己的父亲,成功地被剔骨刀女人脱胎换骨,改造成一个苏联人——消极懦夫。
小D再也穿不上那种色彩斑斓的新毛衣了。我想。
我们大院里最漂亮的儿童毛衣,就是小D的父亲亲手织的。一度,我们这些男孩还曾以取消小D的父亲为乐。那时我们见了小D,就齐声高喊“假娘们”,而当时的男孩小D,每次都是垂着头走过我们的身畔,我注意到那张又白又滑的小脸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和青筋暴起。
从今天起,你住我这儿吧。我对小D说,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
他住下了。每天放了学,他都安静地坐在我那张破椅子上,趴在我爸留下的老式写字台上做功课。晚上,我想带他去录像厅看录像,他说不去。我就走了。一般半夜我回来的时候,会给他带两个烤烧饼和肉串,留给他早上吃。而那时,他早就睡熟了,枕头边上,是某一本我爸留下的书。这家伙倒像是我爸的儿子,真爱看书。
有一天我回家,小D给了我一个惊喜。我一进门就看到满桌子的菜,说是满桌子,其实就四个菜,两凉两热,看着闻着都不错。桌子上还放着一瓶打开的啤酒,瓶口挂着一朵白色的啤酒沫,好看死了。他看着我一脸的惊讶,“噗嗤”笑出声来,说,C哥,别老在外面吃了,不干净,从今以后,我给你做饭。
小D说,他放学要经过一个菜市场,正好就把菜买回来了,不会耽误功课的。至于怎么学会的炒菜,他指着我爸的书架说,从伯伯的书上学的。
是那本菜谱吗?我问,他点点头,我说那不是我爸的书,是我妈的。
我跟他说,我妈没疯的时候,也就是我爸还活着的时候,她经常变着花样的给我做好吃的。
小D就哭了,然后我也哭了。我一边喝着他给我准备的啤酒,一边吃着他炒的菜,一边畅快地哭着。长到十七岁,我他妈就从没这么痛快地哭过。
那一年的年底,我跟我那帮劳教所战友学会了偷窃。
A兄你错了,我很早就学会了怎么在公交车上偷东西,我平生偷的第一个钱包就是在公共汽车上。
偷东西的事,我没告诉小D。但是他很快就知道了,这家伙是个聪明孩子。
他劝过我很多次,最后劝我那次,我揍了他。他蹲在墙角里捂着脑袋上的包哭,我说你他妈地给我站起来,我说我他妈的不偷咱俩还不得饿死,就凭你爸偷偷塞给你的那点儿钱?
他哭得更厉害了,他说哥,我怕你让警察抓起来,我就见不着你了。
我烟圈红了,说,哪有那么容易。
我把他从墙角里拽起来,从怀里掏出个银灰色的纸盒子给他,小D你打开看看,我说。他打开盒子,拿出一个小电器。我告诉他,这叫随身听,以后你可以拿这个学英语了,是叫许什么英语来着?你给我写纸上,明天就去给你买。
许国璋。他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我说。
看什么看,我说,爱用不用,我还告诉你,这就是我拿偷来的钱买的,别他妈再跟我说什么不义之财,我偷了是让你学英语的,就不算不义。
 
那年夏天,小D把随身听别在腰上,带着小耳机,嘴里嘟哝着我听不懂的英格力屎。他穿着我给他买的假耐克鞋,很精神地走在路上。我和我的狐朋狗友跟在他后面,唱着王杰的歌。
是否我真的一无所有——
我坐在烟雾缭绕的羊肉串烤炉后,大口喝着啤酒,听着我的哥们对我的恭维。他们说,你弟弟将来准有出息,英语说得真他妈好,绝逼好,就是一个词也听不懂……
我就笑,我说我弟弟将来肯定找一外国老婆,乳房是挺的,屁股是翘的,眼珠是绿的。然后我就拎着瓶子咕嘟咕嘟地喝酒。我的弟弟穿着白色的T恤安静地坐在我身旁,喝着可口可乐,听着那些我们这帮家伙怎么也听不懂的英语。
那时我觉得,生活真他妈逼美好,绝逼美好——如果不是那个酒瓶冲我们飞过来的话。
 
一瓶还没打开的啤酒落在我们的小桌上,炸开,桌边围坐的人身上酒水淋漓。四周顿时安静了,我只听到小D的随身听磁带转动的沙沙声。
一个兄弟在我耳边说,是上次跟咱们在舞厅打架的那帮。
他们手里有家伙,我瞧见亮儿了,我压低嗓子说,走,一人拎一个瓶子,过去。
我回过头说,你在这呆着别动。他很听我的话,果然一动没动,连耳机都没摘下来,他的眼珠转动着,骨碌骨碌的。
剩下的时间,酒瓶在空中、在地上、在某个人的头顶爆炸,桌子板凳的残肢在空中飞舞。但,我几乎听不到任何玻璃碎裂的声音,板凳砸在头骨的声音,我只听到,磁带转动的沙沙声。
我最后看到的,是一把刀的刀柄,从我的腹部,我看到了那个用黑色的电工胶带缠着的、油乎乎的刀柄。一把切羊肉的刀。
 
 
我的故事讲完了。小偷C说。
讲完了?B说,你……死了?那你……
我没死。死的是C,而刚才给你们讲这个故事的,是我,小偷小D,他倒下的时候,还没摘下耳机的小D。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讲这个故事。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就是我,而我,就是他。
刚才还叫C的小D灌下满满一杯酒,等他放下杯子的时候,A和B发现他的脸上爬满泪痕。
C死了。肝脏破裂。D说。
后来,学院把C的房子收回。我再次无家可归。C的朋友收留了我,从那以后我就不再念书了,我开始偷东西,什么值钱我偷什么。我喝酒打架下舞厅,整宿整宿地看香港录像,就像C活着的时候那样。
对了忘了,絮叨半天,我还没说最有成就感的一次行窃经历,怎么偷的我记不清楚了,但是钱数我记得,整整一千。那时候,一千块钱是个大数目,我买了当时最贵的蓝带啤酒,买了羊肉串和德州扒鸡,还有一条Marlboro。
他死的地方后来变成了一个广场,我坐在草坪上,把所有的东西都摆上,把那条烟撕开,一包一包地点燃。烟雾在暮色中升腾起来,我被呛出了眼泪和无休止的咳嗽。
 
 
三个小偷最有成就感的偷窃经历讲完了。此时三个人坐在那一动不动一语不发,像三个哲学家一样陷入了沉思。
不久前还叫C的D说,其实,我从来没有得到过什么成就感,我曾经想过不再偷了,可我戒不掉。现在我有点想明白了,如今我还在以偷窃为生,是一种纪念的方式。
别他妈这样了行吗?C对仍然沉默的A和B说,没劲没劲,咱们还是聊聊女人吧。
 
                                                                                                                    阿丁  2008年9月22日
 
7月1日

我是来做俯卧撑的

转贴一下,为了和谐,竖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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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贱│忍│言│以│知│由│论│触│年│没│现│受│第│,│道│自│家║
║ │民│受│论│,│识│,│自│者│来│有│在│到│一│以│中│由│中║
║ │。│。│,│任│精│也│由│”│被│种│的│基│种│1│国│排│,║
║ │ │因│我│何│英│远│和│,│认│姓│印│本│族│3│人│名│中║
║ │ │为│们│鄙│。│远│获│他│为│的│度│的│,│亿│是│第│国║
║ │ │我│都│视│ │超│取│们│是│贱│,│言│居│人│低│1│的║
║ │ │们│应│中│ │过│信│拥│“│民│即│论│然│口│贱│6│言║
║ │ │确│该│国│ │中│息│有│不│,│使│自│不│的│的│3│论║
║ │ │实│含│人│ │国│的│的│可│数│那│由│配│世│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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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1日

很久没更新了,转贴一篇比自己的语言更有力量的故事

骗子的讲述——

如今我老了,要把经验传承下去。

这就是我今天要跟你进行一次长谈的原因,孩子。

我和我的搭档在多年以前曾有过一次合作,那次合作可以用伟大和完美来形容。前些年他死了,现在只有我苟活于世,回忆着当时的美好。看看桌上那盏油灯吧,那就是我,眼见要油尽灯枯,趁我还没有熄灭,趁我的思维还能正常运转,孩子,我要把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骗术传授与你。然而你要记住,再绝妙的骗术也只能应用一次,骗术单调的骗子,即使他骗来价值连城的宝物也不值得艳羡。

你永远不要重复自己。

你将要走的,是一条铺满智慧的道路。

我们从事的行业,与妓女一样同是人类最古老的行业。在我们艰苦而漫长的进化过程中充满了欺骗和欺诈,那时我们的祖先欺骗的对象是可以食用的动物。第一个懂得挖陷阱的人就是我们的始祖,他有权力享用后代的供奉。远古时的某一天,他把诱饵放在伪装好的陷阱之上,然后隐身草丛等待猎物坠入陷阱。他成功了,我们这位最聪明的祖先用最小的代价换来了最大的收益,一头掉进陷阱摔断颈椎的巨型野猪可供整个部落吃上一个月。与他的同类相比,他可能身体羸弱,可他毫发未损地就猎取了一头需要七八个壮汉联袂才能捕获的大型野兽。

于是,他当了部落的首领。

可我说过了,他聪明过人却身体羸弱。其他的壮年男子无时无刻不觊觎他的地位,他感到强烈的不安。这种不安刺激了他的大脑,他开始把骗术应用到他的同类身上。他韬光养晦,他挑拨离间,他把只有自己可以享用的女人赐给两个最有野心的男人(相当于三国时的司徒王允),把最肥的两条猪后腿送给三个部落里最孔武有力的勇士(相当于吾国晏子的二桃杀三士)——

随即他就看到了自己希望的结果——人们相互残杀,觊觎者减少。他的位置逐渐稳固,幸存的人们都臣服于他的统治。这就是我们最杰出的祖先,骗子的始祖。因为他,骗术这一伟大的智慧活动才在人类社会中普及传承,才把作为高级动物的人类和其他低等动物区分开来。

并不是所有的统治者都如我们祖先那样睿智。我和我的搭档的猎物就是一个万乘之尊的皇帝,可他却是个笨伯。不要打断我,孩子,我察觉了你眼神里的鄙夷。这让我感到欣慰,的确,欺骗一个笨伯,对一位伟大的骗子来说无异于耻辱,是吗?你就是这样想的。没错,一个骗子应该有追求,更高的追求。可我要你听下去,耐心地听下去,一会儿,你就会对我和我的搭档肃然起敬的。

你要知道,虽然那个皇帝是个笨蛋、傻瓜,可我们欺骗的,是整个王国,你总不能认为,一个庞大的国家的所有人全是傻瓜和笨蛋。

我们骗了这个国家所有的人。我们这次行动之所以惊天地泣鬼神,就是因为这个庞大的人群,我和我的搭档的声名才得以不朽。而当我驾驶着回忆之舟驶往多年之前的那个明媚的日子,我的激动难以言表。那时我和我的搭档躲在全城最高的塔里抚摸着熠熠放光的金币,我们的脸也被镀上了一层金色,我们欢快的笑声就像可爱的金币碰撞发出的美妙声响。整整两大箱,箱子已经盖不上了,耀眼的金币和巨大的成就感让我们周身发热,于是我们解开衣襟,站在塔楼的窗前,让秋日凉爽的风吹拂我们发烫的前额和胸膛。这时我们俯瞰那条宽阔的大道,两侧站满了围观的人群,皇家乐队的乐曲飘荡在这个庞大都城的上空,那个带着皇冠攥着权杖的皇帝昂首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他身后是几个屈膝的内务大臣,手里拖着根本不存在的后裾。除了音乐声,街上听不到任何来自人的声音,所有的臣民都匍匐于地,无人抬头,男人们神色怪异地相互对视,却只停留在目光的交流,一语不发;女人们都垂下美丽的头颅,假如我的目光能够及远,我将看到女人们通红的脸颊和耳朵——假如皇冠也算是衣着的话,那么它就是皇帝身上所有的东西,这位有着一身惨白赘肉的皇帝正在不可一世地巡游,两条白萝卜一样的罗圈腿之间,有个丑陋的器官如钟摆一样荡来荡去……

我马上要讲到要点了,我的孩子。我们的骗术成功,关键之处就是我们无比犀利地发现了人性的弱点,并完美地利用之。就在这次盛大而荒唐的巡游之前的某一天,我和我的搭档告诉这位雅好华服的皇帝,我们将为陛下您量身订做一件世界上最美的衣服,当它诞生之时,所有的人都会因它的美丽而失语,都会禁不住惊叹如此美丽的华服只有在天堂才能看到,只有天使才配穿着。然而它的神奇之处还不仅在于它的美丽,它的每一根纤维之内,还储存着神奇的魔力——不称职的人,和愚蠢的人将看不到哪怕一根布丝。而您穿上它,不仅能无限增加您的威仪和美貌,还能让您轻而易举地洞察,您身边的人谁是尸位素餐的家伙,谁是一无是处的蠢货……显然,这些话打动了英明的陛下,他立刻赐予我们成箱的金币,让我们采买最好的蚕丝和最珍贵的饰物。我们把这些金子装在箱子里藏好,然后在一架织机上日夜为皇帝赶制一件并不存在的美服。之后的几天,皇帝派来了最有智慧和最忠诚的一位老臣,他瞪大眼睛盯着空荡荡的织机的滑稽表情令我们窃笑不已,他复杂内心的横截面犹如平摊在解剖台上,我和我的搭档看得清清楚楚:他在怀疑,但绝非怀疑空荡荡的、没有一根蚕丝的织机,而是破天荒头一回地怀疑自己——莫非我不称职?莫非我是个蠢货?

大臣对内心的拷问没有答案,这迫使他做出了唯一的选择:回到宫内,他用最美的词汇向皇帝夸耀了那件并不存在的半成品。其他的大臣亦无一例外地赞美,每个人的内心都潜伏着一个恐惧,他们害怕别人看得到那件衣服,而自己却看不到,承认这个事实,则等于承认自己不称职和愚蠢。这,就是人的天性,趋利避害的天性,当人们的内心不得不被拷问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停止自我拷问和独立思考,然后迅速选择撒谎,以逃避灾祸和内心的不安,牢牢按住脸上虚假的面具。就如同现在,你走在大街上,假如你足够敏锐,你会发现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装得耳聪目明的聋子和瞎子,到处都是装成聪明人的蠢货和愚氓。

我活到现在,还没见到哪怕是一个人,拥有直视内心和承认愚蠢的勇气。

游行大典的前一天,皇帝试穿了那件并不存在的衣服。这个丑八怪帝王光着屁股在巨大的铜镜之前扭动着腰肢,他满意地微笑,不时地询问着臣子们的看法,还激动地流出了眼泪。大臣们,则继续搜索枯肠,用最美的语言形容着比喻着这件并不存在的衣服,它的花纹,它的璎珞,它的每一个超凡脱俗的皱褶。

偌大的皇宫之内,仿佛只有我和我的搭档才能看到,皇帝的软塌塌的肥白屁股,静脉曲张如蚓行蜿蜒的小腿,和他那毫无帝王之气的、死鸟一样的阳具……

 

孩子的讲述——

 

我还活着。

“可是他什么也没穿啊?”——这句话是我说的,那一年我六岁。

在遥远的中国,有个叫圣陶叶的人为这个故事续写,他说当我说出那句话之后,皇帝恼羞成怒,杀了所有敢于怀疑皇帝是个光屁股的人,和敢于建议他换一件新衣服的人。之后所有的国民都不说话了,可是皇帝还是疑神疑鬼,甚至把有笑声传出的人家都杀了。

这个中国人错了,那个光屁股皇帝不同于东方的君主。我的幸运正在于此。

当我那句著名的话出口之后,一只冰凉颤抖的手捂住了我的嘴。那是我妈妈。她恐惧了,因为我感觉到她覆盖着我的嘴的手,抖动不停。

但是,随即我就听到许多大人压低了嗓音重复着我刚才的话。人群涌动,发出沉闷的嗡嗡声,这声音越来越大。这时,我感觉到妈妈的手松了。我挺了下脖子,我的目光正好落在已然止步的皇帝脸上。我看到他发光的眼泪,和急促起伏的红色胸脯。

之后什么也没有发生,没有流血和镇压,没有关于不准讨论此事的禁令。皇帝回宫,人群散去。四散的人们钻进散布城市各个角落的酒馆,喝着茴香酒,聊着皇帝的屁股、眼泪,和他突然勃起的硕大男根。

当天晚上,皇帝就死了。一个小皇帝继位,他是死者的儿子。又过了很多很多年,皇帝这个称号在我们这个国家永远消失了。

现在我已经老态龙钟。一个寂寥的黄昏,我走出家门,走进一家看起来热热闹闹的小酒馆,我把拐杖戳在一边,趴在柜台上,找伙计要了一杯啤酒慢慢啜饮。我听见几个老头在我身边说着什么,这几个跟我差不多老的老家伙脸红脖子粗,似乎在为什么争吵。我从兜里掏出助听器戴上,就听见他们大声叫嚷着:“是我!我才是第一个说出真话的人!”

我走出酒馆,抬头看了看它的招牌:TRUE MAN。真是个好名字。

 

皇帝的讲述——

如今我是一个幽魂,在浩瀚的宇宙飘荡。我被误解了千年。

作为游魂,我可以此时在火星,彼时来到木星,而另一个时间,我飘出银河系,踏上任何一个不知名的星球。我是自由的、随性的,和百无聊赖的,我四处游荡,看到愚蠢的后人发射到宇宙中的各种式样的卫星。我知道他们试图了解宇宙,这真是个荒唐透顶的念头,这些卫星传回的资料和图片在我看来毫无意义,你们这些蠢猪以为发现了宇宙的某个奥秘,以为那是一根冥王星上的神秘石柱,一个月球上的环形山,可实际上你们拍下的图片也许只是我的一根腿毛和我屁股上的一个暗疮。

可我无法通过游魂的语言告诫你们。正如我尚在人世之时,无法证明给你们看——那个举国轰动的游行大典上,因为一丝不挂而被后人耻笑的我,有着怎样的不同凡俗的智慧。

你们不过是些凡夫俗子,你们永远不可能洞悉一个伟大人物的内心。

那两个裁缝是骗子。在我的王国,我是第一个看穿他们的人。假如你们能够破译一个游魂的文字,我知道此时的你们,内心疑窦丛生。你们一定会问:既然……那么……你又为什么给他们织机,给他们金子,让他们为你缝制一件根本不存在的袍服呢?

道具。他们是我的道具。你不必问是道具支配了导演,还是导演支配着道具,我只想告诉你们,这是一幕实验戏剧,这是一出让那个叫巴尔扎克的人无地自容的《人间喜剧》。而我,就是一个先驱,一个伟大的导演,一次宏大实验的主持者,和一个苦修的修士,以及一个看破红尘者。

我的经验告诉我,人间的统治者都有一颗虚弱的内心。他们为了维持自己的威权,终日惶惶不安。为了江山永固,统治者确立了某种统一的,不容置疑的意识形态,服务于斯的是各种强大的国家机器,是警察、法院,和关押肉身和思维的监狱。凡此种种,目的只有一个:让他的臣民在威权之下说着同一种语言——这个语种叫:谎言。

在我刚刚登基的时候,我迷上了那些谎言。我生活在如潮的谀词之中。我的大臣就是我的弄臣,他们在撒谎上有着惊人的才华,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光滑柔软的羽绒被覆盖在我的裸体之上。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我的该死的大臣们掩盖了隐瞒了多少触目惊心的东西。可悲的我就在谎言的海洋中漂浮、游弋,仿佛被温暖的海水与和煦的阳光环抱,那种感觉舒服至极。那个时候,我觉得我是这个地球上最幸福的统治者,我的臣民忠诚勇敢,我治理的国家国力雄厚,人民富足而知礼,我称职的大臣们帮我把这个国家治理的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我的恐惧始于年华老去,镜子中的我日渐衰老。然而我听到的依然是赞美之声,大臣们依然说我是人中龙凤,说我容颜依旧,说即使岁月更迭,亦无损我是一个永远伟大、光荣、正确的帝王。我第一次感觉到这赞美诗的单调和刺耳。于是,我迷恋穿上去使我年轻的服装,我把自己套在使我显得英俊和伟岸的华服里。可是在华美衣衫的包裹之下,我的不安却未有稍减。有一个道理在我脑海中渐渐明晰:我治理的国家,未必如大臣们口中那样美好,我这个皇帝,根本无法像谎言中所说,像神灵那样不朽。

当我下决心探究人性的奥秘时,那两个杰出的骗子出现在我面前。我决定导演一出震古烁今的戏剧,我,皇帝将亲自出任主演。

当他们唾液横飞的、用极具蛊惑力的语言讲述那件有着超凡脱俗的美丽,和能够鉴别一个人称职与否、愚蠢与否的衣服时,我的戏剧开始了。我极力压抑着内心的兴奋,我给他们富可敌国的金子,让他们装入私囊,我成全他们,依顺他们,等着下一场戏大幕拉开,心情就如听着前奏而抓耳挠腮的音乐谜,急切,不得不耐着性子。

我派去了第一个大臣。这个老头素有忠诚之名,在我还未出生之时,他就是我父皇的重要的辅佐者。一切都如我推断,可怜的老头在织布机前傻了眼,他一定在内心深处责骂了他昏花的老眼,怀疑了他的忠诚和智商,并因此而惴惴不安。等他回禀之时,我听到了他气喘吁吁的颂词,他说那件衣服虽然此刻还是一块尚未完工的布料,但颜色和花纹已是人间罕有,若非亲睹,实难相信。我不动声色地赏赐了他,打开我的金口,嘉许他的称职和智慧。随后,我派去了第二个,第三个大臣……

试衣的那天,我激动地脱光了所有的衣服,站在铜镜前。两个骗子煞有介事的为我套上不存在的真丝内衣,戴上不存在的项链,最后穿上那件不存在的、绝非人间所有的华美衣裳。我扭着腰,配合着所有的人,和所有的赞美。

我凝望着我丑陋衰老的躯体,热泪自眼球后涌出。所有的人都陪着我落泪,他们颤抖着,赞美着这件衣服的美丽,他们说它美得令人落泪。这就是我的臣子们给我的眼泪做出的解释。

我关闭了泪腺,我的微笑在脸上,我的苦笑在心里。

游行大典。我光着屁股走在明媚的阳光下。道路两旁的浓荫下,都是我的子民。他们脸上的惊诧、茫然、胆怯、羞涩证明了我的睿智,这场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皇家戏剧即将达到高潮。

两腿之间,我的阳具晃晃悠悠,配合着我此时的心情。我身后的大臣,小心翼翼地拖着我不存在的裙裾,大臣的身后,是庄严的皇家卫队,卫队之后,是吹奏着华美乐章的皇家乐手。音符激昂,一如我当时起伏的心潮。

你们还以为我是傻瓜吗?我牺牲了自己丑陋的躯体,看清了这个世界,看清了所有的子民。比起我的发现,我的光屁股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代价。

“可是他什么也没有穿啊?”

在如云的人群中,我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个甜美的童音。我的目光没有找到那个孩子,然而我的内心把他找到了。

戏剧达到了高潮。我的小腹下,两腿间,蓦的蓬勃有力。戏剧因它的突然坚挺而臻完美。

是收场的时候了。我听到人群的嘈杂。更多的,飘散着怀疑味道的声音。我再一次热泪盈眶。       

12月4日

日子过得快。。。

一个月就那么四五个星期,一个星期就那么七天,一天就那么几个小时,一不小心空间里就积了一后层的灰~所有的事都像是一瞬间发生的:daze买了相机又有了女友,张队长娶了夫人又分了房子,富兄弟出了有惊有险没什么大事的车祸又恢复了健康,开着钢轮毂宝马的哥们离了婚后有了新的人生和彼岸,美国小青年夫妇回国收了份子钱转身回去过起了小日子,马发达小姐炒了北京的老板以迅雷不及盗铃之速改投上海的文艺社圈,大日决定扎根湖南搓背还把爹妈捎在了身边,各位美女结了婚照了艺术照顺便把婚礼搞成利国利民的同学聚会,金大厨做砸了一次鸡蛋西红柿后屡屡发现烧菜全是挡不住的天份。。。。俺没回过神来就冲到了06年末一回头还能感觉到自己傻笑着上了05年最后一天回家的火车。
上周末参加了个时尚文艺青年的聚会,被误认为是来买画的中年男子,更加感叹时光飞逝的不留情面,将我等人迅速的抛离“艺术”圈子开始转型拍摄各种纪念照,虽然有“作品”于报纸上发表,但相机里躺了3个月的EB仍然在梦中朝我冷笑。
纪念奔跑着的日子。
 
 
4月21日

刘损伤

关于永久性脑损伤和超级大的XX。
这个永远冠在名字后面的大夫看起来还是很有用的,至少可以在印名片时多印点东西上去~~~开始看见名字后缀为M.D.还挺兴奋,以为是master degree。
后来狂汗,深知自己仍然是土鳖~~~
热烈庆祝刘大师晋级刘损伤。
 
 
4月15日

迟到的更新-不想长大

最近daze的更新很频繁,没事经常过去瞅一眼~自从绿校开幕那天见到很多疑似文艺女青和假装学生妹后,daze的艺术灵感好像爆发了~~~好的开始。
最近是结婚高发期,校友录上不断出现的婚纱照片在不断提醒大家,新的阶段开始降临到我们这拨人身上了。
开始新的生活一个多月了,新鲜的感觉,新的环境,我喜欢,但逐渐我开始知道,一个阶段过去了,不只只是告别球鞋和牛仔裤。
开始吧
 
Certificate
2月18日

在路上

假期永远是短暂的,尤其充满了东奔西跑和忙于学习各种“技能”时。
当人们的现在的生活不满足时生活便会忙碌,人就会变得勤奋--从比咱们还第三世界的国家回来后就有这种感觉。还是让我们奔跑在追逐小资生活的大道上吧!!
 
回头再补上这次游记吧,论文先。 saigon1
1月20日

向前看

这段时间感觉像怨男一样,抱怨一些不如意,但其实事情似乎并不是没有可能挽回。想一想未来社会中将遇到的各种挫折,这点也许真的算不了什么。老罗说艺术家做成什么才重要,怎么做的不重要。
也对。
学生时代最后一个寒假了,并不怅然,只是每天都要求自己早起挺不爽的。
还有很多事没做。正事有:明天去专业英语,不过还没选好字典;下周去考驾照笔试--十分友好的考试,头一次做只有三个选项的考试,而且基本没有干扰选项~~~友善阿。。。再之后得忙活出一篇能让人接受的毕业论文,做好心理准备跪迎满篇的批注修改~~
不着调的事:扫些在藏区的片子,妈的,这是件累活;准备去越南的东西,这时候分外想念那两个收拾东西特别有天赋的家伙。。。还好,这辈子这两个家伙都还指望的上。
又一次没贴图上来,我的影迷们,原谅我吧!!赞助我台有除尘功能的底扫吧!!
1月14日

若干年后我会忘记并且--笑

若干年后我会说,这些,不过是人生路上的小小波折,并且警醒了我。
不要相信任何人-闯荡社会多年的哥们好心告诉我,我想,听你的是否也应该不相信这句话?于是我不信。
即将踏入社会时,不得不包裹起自己,毕竟,我不是纯粹而坚定的理想主义者,在蜕变中,痛哭着,挣扎着,但古训仍然要相信。
与一个疯狂的社会打交道时,一定要预料到各种疯狂的结果,并且有所准备。老罗说,你做正确的事不是为了他人的评价,而是为了你自己的原则。
我信。
light in the darkness
再找工作时,我会说,我差一点就到了其他人从未达到的起点。没有什么遗憾的了。
1月13日

形式急转直下,安慰我下,谢谢~

我真是嫩啊。。。毕竟太年轻太易相信别人
精神有问题的人我居然相信,说明我也神经病了。。。
能被自己人捅一刀的还是挺多的,据说大风大浪中翻船得不多。。而且听说高速路上修很多弯的目的在于让司机保持警醒。。。
1月11日

幸福的转着

这几天一直在转着从拉卜楞寺带回来的转经,虽然不很信这些,但仍然希望它能带来好运。今天得到offer后仍然按惯例和ld去必胜客,被送了两杯饮料,感觉很好。
幸福的转着转经。。。心中一如以往般的充满激情,再用孩子般的笔触写下:相信未来。
 
for good luck
1月9日

乐观地等待

等待
等待一个结果
等待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等待一个改变人生轨迹的好消息
继续等待
还好,等待的过程充满了乐趣,猜测多种可能性的心情很好,我喜欢不确定的未来...
生活就是很多个自我的混杂,对吧?
many of me
1月7日

希望06年一切都顺

在北京开往长春的火车上迎来了06年,跟自己的预期有很大差距,但不管怎么说仍然是好于预想--算是充满期待和惊喜的迎来了新的一年。05年的最后几天颇具戏剧性,一份出乎意料的好工作似乎就冲到了面前,但伸手抓似乎还差了一点点。虽然没有确定的结果,但好像各项选择都闯过了第一关,随着吃饭的发票不断刮出五元钱,06年的好运气似乎开始了?感谢所有人,Celia,Mrs.zuo,伪小资,gracefulwong...还有从拉卜楞寺带回来的转经。。。
经幡
11月8日

在798装文艺青年

第一次去798是04年去北京车展逛的时候,伪小资同志要领我们去一个他经常去的地方,据说特棒,然后就看见了很多后现代主义的雕塑绘画摄影~~ 798的展品分为两大类:干脆看不懂的和装作看得懂的,只是感觉在伪小资同志的充满了术语(术语一词详见老罗语录05版)的介绍下自己也离所谓的艺术圈近了那么些许~~~只是震惊京城里还有这么一个如此艺术如此放肆的展示作者思想的地方,最牛的还是不收参观费!!!后来发现798是一个如此知名的地方(只限于文艺圈)以至于在无忌蜂鸟上拍美女基本都跑到那里,虽然背景都被大光圈的人像头变成了虚糊糊的一片,但片子下都要特别注释:798左、798右、798上下、还要顺便拉上后海等地儿提升自己的艺术档次。。。妈的,798也变得伪小资了。下一步就是小众了。。。感谢798,让我在跟京城内外着调的正常人砍山时多了些谈资以及在他们表示在祖国的大地上生活居然不知道这么个牛逼的地儿而感到错讹发愣的眼神中获得愚蠢的快感。。。感谢798,让我和伪小资同志能够在那里"创作"通过再现别人的作品而感到自己艺术层次获得提升。。。 百年印象 百年印象 百年印象 haha3 DS051006172126
11月4日

大连的一个下午

goal to 2008

大连的下午考完吉阿姨的下午,正逢东北秋后降温,高气压控制下的大连迎来北方海滨城市难得的晴天,被诸如“爱斯基摩人的小独木舟”和“古希腊悲剧中男演员的长筒靴”之类的单词郁闷了半年后,心情和天气一样好。。。 hippop underground b&w

在好心情和无所事事的驱使下,想起了论坛上和国家地理教科书上推荐的陌生城市流浪摄影。于是就有了在大连乱逛的一个下午,大连的印象介于古老和现代之间,属于结合得比较完美的的那种,很多叫不上名字的风格的老建筑(只是想到如果伪小资同志在,他一定会说出一堆你听着似乎耳熟的风格名称,让你不得不随声附和并肃然起了敬)随处乱走,那个小数码乱照,不担心被人注目,不担心用反转时按一下近三圆的成本,心情更加的好 newcoupe

随便跳上一辆公交车,看见周围景色不错就下来,乱走到腿酸坐上出租到海边,坐在礁石上,静静的坐了两个小时,心说这要是在大连工作也不错嘛。。。 shell without focus

唯一不爽的是这该死的数码。。。虽然小巧、省钱,可,她没有电不工作。。。

11月2日

倒叙式传片

daze 关于lomo有太多的神话和传说,在了解光圈快门前踏入摄影圈最便捷的手段便是lomo了--当然,摄影也是想办法和艺术扯上点关系最快捷的手段了,只要有钱,买台日本出的自动相机(能换镜头那种),在大家面前把镜头拆下再装上,对着身边的女人,最好是美女,让镜头来回伸缩几下,拧长些,让相机替你完成对焦以及测光~~咔嚓一下,立刻便跻身艺术殿堂。快捷并且有效。扯远了,还回到lomo,自从上过flickr(感谢伪小资和伪艺术青年同志),似乎改变了对lomo的错误认识?~~其实镜头后面的那颗头远比前头那个重要,轻松而自由的纪录似乎离荅盖尔先生的初衷更接近些? fake lomo1
10月29日

继续上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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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张张的把郁金香系列上完了吧,虽然已是秋天,今年的银杏路景观算是没了,叶子没黄就都落了,总想着毕业前去照张药大最美的景观,总想着还有机会,转眼就这么过了7年,快离开时发现并不完美,这也许就是生活。

 

31
10月28日

愚蠢的食指向下开始传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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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把所有的老片子扫完了,也终于考完了吉阿姨,虽然还有很多必须要考的要经历的,终于得空歇歇~~

8月16日

目的地:大连 路上希望没有塌方

出发,一休和阿狗永远不够时间.